叶桐起床时, 赵梧树已经去楼下跑步一圈,准备好早餐了。
他坐在餐桌椅,一手放在桌上, 托着下巴,眼神还迷离着,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慢吞吞吃着鲜肉烧卖。
“赵大树。”
“嗯?”
赵梧树从厨房走出来, 把现榨豆浆放在桌边,转身去杯架边取豆浆杯。
“我感觉我卧室有老鼠。”
叶桐声音压得很低,他听说不能大声谈杀老鼠, 要小声进行,否则会被耗子察觉。
赵梧树脚步一顿, 背部瞬间紧绷。
“怎么说?”
叶桐摇摇头,他还没睡醒, 都没有察觉赵梧树声音里的那点儿僵硬。
“昨晚我睡觉总感觉悉悉索索有声音,而且这几天睡觉虽然很安稳, 但睡梦中仿佛有东西在我脑后爬。”
叶桐自下定论, “我今天还是下单一个老鼠贴吧,竟敢在我头上动土。”
赵梧树手指轻微蜷缩。
他故作自然拿过杯子,给叶桐倒豆浆。
“行,待会儿我去你卧室看看。不过按理说,我们家没有老鼠打洞的物质基础。”
他这颗不怀好意的大鼠天天揉叶桐脑袋,差点被抓住尾巴。
“下班我来接你。”
赵梧树把叶桐送到公司楼下,
“最近别乱跑。”
日日两点一线的叶桐抬头,顺手解开安全带。
“什么意思,最近严打上班的人?”
“严打不遵守劳动法的人。”
赵梧树俯身亲了亲叶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