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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梧树其实很少反驳赵母,他大多数时候都是沉默的倔驴。

而叶桐不愧是和赵梧树一起长大的,他犟起来也是沉默无声的顽石,两人都是认定了就不会改变的性格。

一想到这儿,赵母更头痛了。

这样的性格,怎么说都该是兄弟啊?

赵母按了按脑袋,一低头看见了他俩同样的戒指,她两眼一黑,呼吸也变得不畅。

赵母愤懑过后,脑袋转过弯后,还有什么不明白。

他们不可能在半月不到的时间里,从针锋相对变得戒指都交换了,唯一可能的,是赵梧树和叶桐都在演戏给她看!

从叶桐回国回赵家开始,不,甚至更早,赵梧树在叶桐没回国之前就在伪装了。

二人合伙,把她和赵付垒骗的团团转,真叫叶桐脱离了赵家,改了名姓,正大光明与赵梧树苟且了。

说不定叶桐在德国时,就联系上赵梧树了。

赵母在一瞬间恍惚觉得,她的孩子已经完全不受掌控了,她在任何一方面都有弄弄的无力感。

然而真是赵母多想了,两人在五年间从没有联系。在赵父赵母前作出对彼此厌恶的假象,是他们多年没有沟通后,仍奇妙保持的默契

“原来你们一直在合伙骗我。这样对母亲你们不觉得羞耻,没感到不孝吗?”

赵母目光狠狠剜了他们一眼。

赵梧树轻蔑笑了一声,

“老头把我俩关在楼上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羞愧了?我羞耻什么,我只是喜欢他,又没有违法乱纪,难道要像你和他一样和不爱的人过一辈子,维持虚假的体面才算——啪!”

赵母一巴掌打在赵梧树脸上,赵梧树被删得脸一偏。

叶桐骤然握紧赵梧树,抬头去看赵梧树的脸。

赵母咬紧了腮帮子,她平日温和柔弱,从没做出过这种事。

赵梧树顶了顶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