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桐睁开眼,眼睛隔着眼皮,因为受到了委屈的压迫,沁出生理性的泪水。
缓了好一会儿,叶桐眼睛才缓缓聚焦,他抬起头仰视赵梧树。
“你的黑眼圈怎么这么深?”
叶桐被赵梧树一惊,他扯着赵梧树道:
“你自己看镜子。”
赵梧树看向镜子里的自己,眼下青黑一片,一看就知道他昨晚没睡好。
胡茬倒是刮得很干净。
“唔,昨晚有点失眠。”
赵梧树垂眸视线生根,目光巡弋叶桐上下。
他说着,把叶桐翻转了个方向,面朝自己,又欲正面与他接吻。
叶桐瞪他一眼,已经亲了好久了!
他上下两片唇瓣抿得紧紧的。
赵梧树也不着急,缓慢地用舌尖和牙齿摩叶桐的唇齿。
不肖一会儿叶桐就支撑不住了,两手紧紧抓着冰凉的瓷制台面。
赵梧树在顶他上腭,叶桐简直要被弄得分不清天地方向了。
叶桐眼皮紧紧阖拢,睫毛剧烈颤动如同振扇的尾羽。
赵梧树睁开眼,与镜子里的自己对视。
赵梧树的瞳孔因为紧绷而缩小聚焦。
他伸手,不紧不慢地揉了揉叶桐的后颈。
因为叶桐经常被捏后颈的缘故,反而没有太大反应。
赵梧树目光一寸寸地扫过叶桐的后脑勺,同时,他的大掌缓缓上移,指节缓缓插入发间,指腹划过头皮。
亲得叶桐目眩神迷,赵梧树的食指忽然一顿,又慢慢的贴着发丝划走。
叶桐被牵着去餐桌,已经是二十分钟之后的事情了。
“都怪你,我要迟到了。”
叶桐一手抓着肉饼,一手抓着豆浆,说话时嘴巴里都塞着早餐。
“实习生也有全勤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