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桐走到门口,在玄关绕来绕去走了好几圈,就像纠结要不要离开领地的猫,尾巴抬得高高的。
最终他还是偃旗息鼓,没有敲对面的门,洗了澡闷声睡觉去了。
次日一早,赵梧树照常带了几束鲜花,放在花瓶里。
叶桐一边吃早餐,一边偷偷观察赵梧树的表现,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对他也是如常体贴。
叶桐看不出来,便不再管了,等了一周,他定制的对戒终于好了,对方邮寄到了叶桐填写的地址。
叶桐把地址填在公司附近,想着给赵梧树一个惊喜。
要是把送货地址填在小区,或送货上门,以他和赵梧树回家后相处的时间时长,赵梧树已经先行发现礼物了。
叶桐已经全然不记得自己说漏嘴过他准备了礼物的事情了。
还认为自己隐瞒的很好。
像偷了松果的松鼠,含在嘴巴里,两腮都鼓鼓的,还以为自己藏的天衣无缝。
叶桐拿着小盒子装的礼物,悄悄地走回工位上,偷摸看了眼四周,没有人注意到他。
他才低下头,悄悄打开戒指盒,看了一眼,又立刻关上。
叶桐低头摸鱼,无人敢管。
叶桐:晚上你要加班吗?
赵梧树在开会,他一收到叶桐的消息,嘴角一抬,眉梢都带笑意。
原本在汇报的人扫见他的表情,说话声越来越小,演示的动作也拘谨起来。
她的报告,很好笑吗?
会议室气氛渐渐寂静到令人不安,目光都注视着赵梧树。
好一会儿,赵梧树终于感受到了四面八方的目光,撩起眼皮,仍然是那副冷若冰霜的臭脸。
刚刚的笑意像是他们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