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法事事顺心,叶桐想躲,偏偏那男人付了钱回头看见叶桐。
男人讥笑一声,走上来惹事。
“哟,这不是表弟吗?哦不对,现在已经不是表弟了。”
同尘盯住男人,看了两息,完全不认识。
既然避不开,叶桐也不唬他,便冷着脸与他平视。
“有事儿吗?”
男人恨极了他这种高高在上的眼神,已经被逐出了赵家,凭什么还敢摆出这幅高傲样子?
“你们怎么还愿意和他一起?他是不是没敢告诉你,他现在连赵家人都不是了。”
他是不太敢惹同尘的,但嘴巴仍然仍不住犯贱。
同尘连正眼也不想施舍,淡淡瞥他一眼,“我认识你?”
男人一噎,能和赵梧树和叶桐做朋友的,果然一丘之貉。
偏偏同尘是他得罪不起的人。
同尘刷卡后,不再理睬他,对叶桐道,
“桐桐,上车了。”
他俩边走边聊,同尘没有压低声问叶桐,“他是谁啊?”
“赵梧树表哥,小时候你应该见过他,小学有一次他来赵家,把流感传染给我和大树,我们跟他一起躺进医院带了好几天那位。”
叶桐说。
“喔,疾病没能早日战胜他?”
同尘的脸色有些乏味厌恶似的,声音能清晰的传出去。
同尘和叶桐一齐拉开车门,不再理睬那男人说什么,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