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梧树好笑道,“昨晚多久睡的?像被吸了精气似的。”
叶桐坐在副驾驶,头上盖着一件赵梧树的外套,他在外套里瓮声瓮气,
“有点失眠,不想上班了。”
赵梧树知道叶桐真的辛苦,他一边忙碌学业,一边还要处理工作,脑袋里的知识都要爆炸了。
趁着堵车,赵梧树隔着衣服揉了揉叶桐脑袋,以示安慰。
“上班和上学,你宁愿选哪个?”
已毕业的赵梧树说话难听。
叶桐把衣服扒拉下来,蹙眉,“这怎么选?手心手背都是屎。”
“要不来我们公司,给你带薪假期。”
赵梧树有心帮他也没有办法,只好在旁边添乱。
叶桐又缓缓把衣服蒙在脑袋上了。
“到了叫我哦。”
“嗯。”
赵梧树开车稳,叶桐也睡得安稳。
直到车窗被敲了敲,叶桐拉下衣服,看见主驾驶窗外站着路千里。
赵梧树回头看他已经被吵醒了,顿时瞪了一眼路千里,才不耐烦把车窗打开。
“喂,你干什么绑架我员工啊?”
路千里欠揍嘴脸凑上来,对着赵梧树嚷嚷。
“我老远就看见你车停这儿来,下次我得叫保安收你车费了。”
赵梧树太阳穴跳了两下,看着路千里搭在车窗沿的手,像给他夹断。
“千里,你今天来这么早。”
叶桐揉揉眼睛,和路千里打招呼。
路千里歪了歪脑袋,朝他笑,发丝在阳光下闪亮金色光辉。
“早上好呀叶子,昨儿听文赫说发生了什么事儿,我太想知道了,所以来早了点儿。”
叶桐,“。”
文赫这大漏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