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千里更是昏庸,理由问都没问就痛快地把他放了。
路千里:你请假,那我也要请。
叶桐:……
这到底是大老板还是小学生?
叶桐,“明天尘尘就回来了?”
路千里:没呢,他大忙人一个,我买飞机票去找他。
与路千里聊了几句,叶桐收拾好,躺在床边。
他从小见证的是赵父赵母以利益结成的婚姻,两人同在一个屋檐下,在饭桌上却几乎连话都不说。赵父常年不回家,赵母反而乐见其成。
她们是利益共同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在高门大宅下扮演体面夫妻。
可那不是健康的婚姻关系,婚姻证封面上那鲜艳的红色,是掩盖利益取舍的表象。
他的一对朋友没有办法领取到国家认可、法律保护的婚姻证书,却比大部分婚姻关系美好得多。
叶桐从抽屉里翻出一袋药,定定看了一会儿。
啪嗒。
抽屉被关上,卧室安静下来。
次日。
叶桐起床,随手在床边捡起一件简单甚至有些廉价的短袖套在身上,但他气质独好,硬生生把便宜衣服衬托成设计感服装。
市中心到城郊富人区的距离其实很远。
叶桐慢悠悠坐地铁。这会儿不是早高峰,而且百川省会的公共交通规划颇有远见,设计也不错,叶桐出了地铁,仍然是精力充沛。
坐公交车到赵家附近时,太阳已经高悬。
赵家大宅外,停着一辆车。
叶桐目不斜视地走过,那车喇叭急促地滴滴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