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赵叶桐居然在稳云科技工作,还帮着路千里一起竞标,抢赵家的生意!
男人想到自己手里被抢走的合作,眼里都要喷火了。
叶桐从兜里摸出一颗糖,含在嘴里,也不说话,眼睛安静地看着男人,有些嘲讽甚至略带悲悯。
男人脸呈现愤怒的红色。赵梧树就已经够叫人讨厌了,赵叶桐不愧是他一手带出来的货色,一丘之貉
赵叶桐站起来,“说完了?我要去庆功宴了。”
“站住!”
那男人拦在他身前,伸手推搡叶桐。
“你既然不为赵家工作,就该尽早滚出赵家,吃着我们家的饭用着赵家的钱,却抢鑫旺的生意。呵!一边吸赵家的血,一边舔着路家,舅舅知道自己养出一条会咬主人狗吗?”
叶桐后退一步,皱眉拍了拍被他碰到的衣服,像被脏东西沾上了。
今天和那群老外谈生意,叶桐功绩不可忽视,他对竞争对手和合作公司的了解超乎寻常,原本薄薄脸皮,也被路千里前段时间推着上台发言历练出了些真本事。
他和外国人说话时,这男人看他眼神充满了失败者的愤怒。
“说完了吗?”
叶桐眼皮撩起,蛰了男人一下。男人被看得士气一缩。
叶桐轻嗤,
“从小就是这样,论身份,你比不上赵梧树;论努力程度,你比不上我。你一边逢人就说,赵梧树只是生的好、说他废物一个,另一边却看不起我是赵家养子,可我从小成绩就比你好。田忌赛马是被你玩的明白了,可直到现在你也没赢。赵梧树白手起家不靠父母,我成年后没花过赵家一分钱,你呢?”
叶桐从小严格教养,周身萦绕一股浑然天成的贵气,身姿挺拔,与男人分立两边,高下立现。
“按照你母亲的作风,大学没毕业你应该就插进赵氏公司了吧,混了几年,连分公司领导都没混上吗?这样的能力,我劝你找个好日子走吧,不用查日历了,你走的那天就是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