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梧树有些不耐烦,蹙眉时略显轻蔑,
“和我有什么关系。”
赵母越过赵梧树,也倚靠着栏杆。
“他毕竟是你弟弟。”
赵梧树抬了抬下巴,没有说话,可眼神却泄露里不屑。
“可桐桐的心还是偏了,他记起来自己是姓叶的了,对赵家也有怨言。”
她自顾自地说,
“要是桐桐知道了他生父去世的原因,恐怕心里会更加怨恨。送他出去了几年,人还是变了,梧树,你现在还觉得当初跳得值当吗?”
微凉夜风中,赵母的声音渐渐随风消散了。
叶桐躲在观景台背后的宽大木桩后,听着赵母的话愣神。
他手指渐渐攥紧衣服,脸色有些苍白。
赵母抬头,盯住自己儿子的眼睛,却没有在他眼里发现五年前的绝望和痛苦,似乎当年对弟弟所有疯狂的感情,都随着时间冷却了。
倦鸟归巢,天空逐渐安定深沉下来。
赵母多次试探终于有了结果,她的儿子们真的分道扬镳了。
第17章
赵梧树在赵母看不见的地方,芜自捏紧了栏杆,手背青筋鼓动。
他笑笑,“关我什么事?老头子的家产早就与我无关。”
赵母默默无声地看着他,黯然神伤的模样。
赵梧树转过头,先行一步,“我叫司机来接您,我先走了。”
赵梧树走了两步,侧头看了一眼那宽大到可以遮掩一个人形的木桩后,木桩后并没有人,刚刚纷飞衣角大概是他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