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梧树:他不知道这是你家企业,否则肯定会避嫌。
路千里:但是小叶已经被录取咯,他履历优秀,我们公司最近会德国有合作,刚好需要桐桐捏。
路千里自己也觉得巧合,他真是恰好路过,只不过路千里太熟悉叶桐长什么样了,只瞄了一眼,就发现了叶桐背影。
赵梧树:你自己避嫌,别叫他为难。
路千里不愿意了,发语音反驳对方,“什么叫我叫小叶为难?我去交朋友不行吗。”
这会儿南方有台风预警,再过半天,台风即将过境,这会儿天上已经吹起来大风。
赵梧树却在工地扎根了,不动如山,绷着脸比工地钢筋还硬,他一边回复路千里的消息。
赵梧树:谁不知道你是老板,还有你和叶子关系太亲密,别人误会了怎么办?
没一会儿,路千里语音传来,特大声,助理和周边合作商都听的一清二楚。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孤寡?全公司连我戒指内圈刻的单词是什么都知道,我和小叶友情稳定不可撼动,嫉妒死你这个欲求不满、嫉妒心强烈的老处男!”
老处男一词仿佛生生不息,在风中传递在场每一个人耳朵里。
合作商希望自己的耳朵聋了。
或者台风眼跨越数百公里到这里来,就现在。
赵梧树沉着脸,关闭手机,他回去就要和路千里打一架。
逛完工地之后,一行人转战餐桌。
饭到尾声,一位大腹便便的合作商,向赵梧树敬酒,挤眉弄眼道,
“赵总要不要去唱会儿歌?那边服务不错。”
赵梧树喝了酒,语气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