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尘听见开门的声音,走下楼。
最近同尘的任务收尾,好不容易赋闲,可路千里在分公司接了一个大单,倒是忙碌了起来。
“尘尘——”
一听见同尘的声音,路千里立刻蹬开皮鞋,穿着拖鞋跑到同尘身前。
同尘知道他最近很辛苦,伸手接住路千里。路千里最会顺杆往上爬,搂住同尘,半挂在同尘身后,紧紧的搂抱住同尘。
“我好累哦,今天和甲方谈完,转眼赵大树又给我打电话,托我帮他找一个家事律师。”
路千里轻声嘟囔。
其实和人社交是路千里最擅长的,帮赵梧树找律师也不过和同尘提一嘴儿的事,但路千里总爱拿这些和同尘抱怨。
同尘关心他,路千里便总能揩点小便宜。
同尘沉默了,放在路千里手臂上轻轻按摩的手也愣停。
路千里把下巴搁进同尘颈窝里,像只招呼主人注意力的大狗,带着撒娇意味:
“你怎么不说话?”
“今天叶子也给我打了电话,也托我找一个律师。”
同尘淡定地拍开身后人管不住揩油的手。
“看来他们两隔阂还是很深。”
同尘蹙眉思索时,被路千里牵走坐会沙发。
路千里沉吟两分钟,眼珠子坏溜溜地一转。
“这都几天了,还没说开,你这样……”
路千里俯身,凑到同尘身边,附耳细说。
同尘听了一半,把路千里推开,
“大树知道了别把锅推到我身上,还有,家里又没有其他人,你说什么悄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