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桐,“。”
嘴巴刚啃完蜂窝吗这么甜。
叶桐望了望四周,摸摸后颈,有一种即将要被扼住咽喉的感觉。
“总感觉有人在看我们…”
“呃。”
路千里也张望了一下,
“放心,我没感觉到。”
路千里长臂一伸,哥俩好地搂着小叶的肩膀,坦荡地往前走。
路千里搂住他肩膀那一刻,叶桐抖了抖,
“那种窒息感更强烈了。”
周围分明是人来人往,亲友团聚,可是叶桐总觉得被阴湿的蛇信子缠绕身边。
路千里的手臂倏忽就松开了,他咳嗽两声,没有再把手亲密地搭拉在叶桐肩上。
路千里垂眸,笑说,“回去找人给你物理超度一下,看是惹上了什么脏东西——”
过了一分钟,路千里都没说话。
叶桐疑惑地回过头,好奇路千里怎么能保持安静这么久。
叶桐仰头与路千里对视,路千里挠挠脸,
“你这个窒息感,不会来自衣服领子吧?”
“嗯?”
叶桐顺着路千里视线,手摸了摸前领口,摸到衣标,沉默了。
他跨越万里,一直把衣服穿反了。
叶桐的脸霎时就变得滚烫绯红,脚步迅速地往前走,从后看想一只气得腮帮子鼓鼓囊囊的松鼠。
路千里憋笑,忙着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