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村民摁倒在地,阻拦无望,他呆愣后近乎是嚎啕大哭着:“呜呜呜,求求你们别这么对他他说如果能离开这里,以后想做一名能登台的花旦啊!!”

村长不耐烦地挥手命令的身边的人给他喂药。

宋安山当了一辈子人贩子,手上最不缺的就是这种东西,他强硬少年的抵抗,把东西喂进了他的嗓子眼里。

少年的哭声停止了。

之后他的大脑开始变得浑浊,脑干受损,没有知觉。

视线的最后,他看到的不是土地上被染脏的血淋淋的舌头,也不是村民们丑态毕露的笑脸。

而是漫天飞舞的萤火虫。

好明亮,好绚丽,他想,就像梨园的名角在吊嗓时,座无虚席间盈满的灯火。

姜舟再醒来时,是在一间医馆里。

医馆的大夫说,有个陌生的村民把他扔到这里后匆匆离开,临走时还啐了声“晦气。”

“医药费倒是付了,”大夫摇头叹息,“也不知道你这姑娘遭遇了什么,难道是新郎官瞧不上你?所以才把你随意丢到了我这里?”

姜舟低头一看,他身上穿着的是嫁衣。

火红的颜色,也怪不得大夫把他当姑娘。

他总觉得忘了很多事,头疼的厉害。

但他还是对大夫礼貌地笑了起来,眉眼弯着,梨涡若隐若现。

年长的大夫哎呦了一声:“你这孩子倒是讨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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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往的记忆到此刻结束。

姜舟上次开口还是的好一会儿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