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再不情愿,薄息已然走到了他跟前,离他仅仅只有一拳远。
这副完全将正常社交距离弃之不顾的做法,和巨大的几乎要具现化的压迫感让姜舟不禁后撤了小半步。
谁知就是这么微小的动作,让本就想要发难的男鬼顿时抓到了把柄。
“瞧,嘴上说着没有不想见我,但让我接近一下都不肯,还说心里没有想着别人。”
面无表情的男鬼张嘴就是阴阳怪气。
宛如认定了妻子出轨后,怎么解释也不听的那种心里脆弱的男人,俗称极易破防男。
这种类型的男人多半都偏执地要死,只会听自己想听的话,雄辩胜于事实,某种程度上还能睁眼说瞎话。
姜舟目瞪口呆地看着薄息进入了这个阶段。
“掀盖头那天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你说我是你唯一承认的丈夫(并没有),把我这种没有感情经历的处男骗的团团转(并没有),你心里很得意是不是?”
姜舟一时没跟上他的脑回路:“啊?”
薄息呵了一声:“这才过去两天就开始用这种态度来敷衍我,你连装都不装了吗?”
姜舟:
薄息眼神越来越凉:“好,你连解释都不肯对我说了。都是我的错,是我太纵容你了才让你有了偷吃的想法,我果然不该对你留情的。”
他说着,把姜舟夹在了腋下,怒气冲冲就往屋子里带。
姜舟回过神时,发现自己已经全身腾空,脚不沾地了。
睁大眼睛,姜舟连忙扑通着想要下来。
但腰肢被薄息有力的胳膊箍着,铁钳一样牢固,任由他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姜舟气到捶他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