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正因为没说错, 姜舟才更加心虚了, 他总感觉薄息能看透他在想什么。
这个男人可不是越明择那种会顾忌他面子和心情的人。他行事相当随心所欲,从不掩饰自己的乖张和暴戾, 只要姜舟有一点没有符合他的心意,就会动手又动口。
美名其曰,把姜舟调教成一个妻子该有的乖顺样子。
而他所谓的乖顺,是指任妻子任由他予取予求,不能有丝毫反抗和不从。
不管是拥抱也好, 亲吻也好,只要丈夫有这样的需求, 他就该像一只羔羊献祭自己,承担起丈夫哪怕更为过分要求。
在他看来,这才是的妻子该承担的责任。
可姜舟不但总是拒绝他的亲近, 就连最基本的与外男保持距离都做不到。
——当然这不是他的错。
薄息想,他的妻子是这样好的人,漂亮耀眼,外柔内刚,没有谁能在认识他后还能无视他的魅力。
招人喜欢是多么正常的事,就连他这样自认为薄情寡意的厉鬼也无法例外。
只是碍眼的东西太多,让他嫉妒又厌烦。
可偏偏单纯的妻子并不知道他的丈夫心里已经有多躁郁,还大胆地躲在别人的怀抱里警觉地望了过来。
神情无辜又诱人,几度想要逼疯他。
“这让我怎么能忍住不惩罚你呢”
薄息喃喃自语,上挑的眉眼先是恍惚了片刻,继而锐利地锁定了姜舟。
姜舟宛如被阴毒的蛇盯上的兔子般打了个冷颤。
见薄息迈步向自己走来,姜舟强行忍住了想要逃走的腿,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他从薄息的脸上看不出喜怒,一时也没办法预判男人要做什么。
心里毛毛的,姜舟抖着小腿问系统:“022,他这是生气了吗?我被杀掉的话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