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那座研究院又陆续发现了很多骸骨,都是你做的吧。杀人偿命,他们在百年前杀了你,我认为你的报复合理,所以我不会评价你的行为。”
“但你不能肆意妄为,打我老……咳咳,打我朋友的主意。”
钟毓欲盖弥彰的咳了一声,被直播间观众好一阵指责。
溺会对姜舟处处留情,可这不代表他能忍受外来者碍眼的挑衅。
尽管记忆残缺,他除了姜舟什么也不记得,但隐藏在暴虐之下的本能依然让他万分抗拒一切人类接近姜舟。
他黑眸弥漫着沉沉的死气,就连交流都不屑一顾。
黑色的水流在空气中凝聚,几乎是在成型的下一刻就化成绳索死死勒住了玩家的脖颈。
杀了这个碍眼的东西。
他心里划过念头,温和无害的水在此刻似乎变成了世上最为凶险的利器。
缺氧让少年玩家的脸涨红。
饶是钟毓万分注意也被突然的发难弄得猝不及防。
“等等,溺,不要这么做!”
姜舟反应比他们两个慢了好几拍,等他看清局面后,顿时急的团团转。
他想去够那根水绳试着解救玩家,却被另一股涓涓的水流拖起身子,重新陷入了怪物的怀抱里。
他表达的意思很明确。
姜舟无奈。
态度软化下来,姜舟反过来抱住他的脊背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哄一个得不到糖而撒娇的孩子,轻声说:“我明白你的心情……已经足够了,跟两百年前不一样,不会有人再来打扰我们了。”
“所以……不要在陷入无法保护我的焦虑中了,溺。”
姜舟任由他攥着自己腰部的手越来越紧,并不挣扎,“让他走吧,我只想跟你一个人说会儿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