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舟脚步一顿:“这些房子都有主人吧……他们去了哪里?”
他套话的意思明显,男人不轻不重看了他一眼,直到姜舟又一次慌乱躲开,他才嗯了一声表示回答。
“两百多年前的今天,的确有许多人居住在这里,可这又怎样呢?”
他移开目光,扫视着随着地势起伏而交叠在一起的白色珊瑚石房屋,宛如看到了当年一个个模糊不清的人脸。
他冷言道:“在舟舟踏入的这一刻,这里的所有东西便都是你的。我和舟舟两个人的岛屿,也不需要有其他的活物。”
能让他尊重的生命相当有限:“现在正在使用的几个皮囊同样如此——很快,我就不再需要这些了。”
姜舟听着他的言论,手指不由一颤,他忍不住提高音调:“你要杀了他们吗?”
他神情恍惚,露出了迷蒙又伤心的表情,担心着跟他相识不久的外人。
怪物心底不愉,升出一股郁气。
他一方面想抚平姜舟的眉眼,让姜舟小小的心脏从一而终只考虑着他一人就够了,另一方面,又忍不住从心间钻出来卑劣的嫉妒,想当着姜舟的面,瓦解掉他和其他人之间的感情。
凭什么。
怪物在心底暗道。
他的心尖漆黑而肮脏,就是一块无法种植,死气沉沉的黑土,可他生生将它剜开,只为能腾出一块干净柔软的地方来放姜舟、他的爱人。
他日夜想他,身体内存活的每一根神经都在爱他,凭什么抵不过才和他认识三天的几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