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个的一句接着一句,像是下一刻就要凑过来似的,姜舟感到不适地往后挪了挪身子,清澈的眼睛雾气朦胧。

看他躲闪,闻靳看似轻柔,实则不容逃脱地握住他纤细的手臂,做出一副不赞同的姿态,“好了舟舟,不可以这么客气了,我们必须要赶在天黑前找到新的住处才行,不然晚上降温会很难熬的。”

即使外表稍显狼狈,闻靳也保持着相当的体面,看不出半点落魄的样子。

他弯着眉目,用抱小孩的姿势穿过姜舟的腿弯,不由分说地将他抱了起来。

卧在男人的怀里,头被按着贴在他的肩颈,姜舟脸蛋上的软肉被压扁,发出了一声呜咽。

他又羞又急,套着这件其他人好心借给他的‘裙子’,有苦说不出,拽着衣摆的手一直没敢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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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姜舟试图说服自己,这几个同伴只是过于热情了一些。

可之后的行程让他完全改变了这个想法。

他们的物资本来就不多,被水浸泡后还报废了一大半,半野营的生活一下子成了荒岛求生,难度骤增,生存都成了问题。

唯一值得高兴的,大概就是这次涨潮将不少海鱼都冲了上来,短时间内不用担心饿肚子了。

几人先是折返到飞机旁,简单收拾了一下仅存的东西,就朝着海岛的深处移动了过去。

可事实上,他们之前从未离岸边太远,并不清楚小岛深处的地形。

连续走了一个小时,抱着姜舟的人也都更换了一轮了,他们还没有找到暂时停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