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曲的羽睫上翘,姜舟琥珀色的眼珠没了遮掩,惊惶无所遁形,唇色也倏然白了下来。

他第一时间以为男人在开玩笑,毕竟这人的性格就是这样,总喜欢跟他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

可姜舟在这称得上窒息的拥抱中,摸到了男人的脸。

魏骁的脸无疑是英俊的,他鼻梁高挺,眉骨狭长,线条硬朗流畅,就像摆放在美术室里的雕塑。

可姜舟却碰到了肉眼看不到的、浅浅附着于皮肤表层的湿滑。

透明的液体挂在他的手上,从指尖一路流淌到了手腕,正在向袖口里蔓延。

水痕在皮肤上蜿蜒出一条冰凉的线,姜舟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声带被夺走了一样,张着嘴发不出音。

直播间替他抓狂:

【吓死人了草!!他什么时候被寄生的?明明昨天检查的那会儿还没有啊!!】

【我真的放松警惕了的,我也真的会被吓出病来的(微笑)】

【别这么搞我老婆啊,他就是个小笨蛋已经很努力了呜呜呜呜】

【我还以为这哥是在口嗨占我宝便宜,没想到啊没想到(昏倒】

【呵,这么执着于找人类孵蛋,本体一定八百年找不到对象了】

【那老婆岂不是要吃八百年的存货】

【??】

男人看他噙满了泪,脸上的兴奋慢慢消减,逐渐被疑惑取代。

他敏锐的感官接收到了姜舟身上散发出来的信号。不是求偶,也不是喜悦,而是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