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闻靳是从什么时候被寄生的?
是在第一天他们去捡柴的中午,还是夜晚熟睡那会儿?
又比如他的身躯之下,那个占据了他身体的寄生物究竟想做什么?
姜舟甚至连他还能不能恢复都不知道。
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尽量往好的一面想。
但姜舟还没走多远,身后的魏骁就侧身上前,抓住了他的手臂。
他没有离开,也没有去做自己的事,而是问了一个古怪的问题。
“舟舟,为什么一直提到那个人?”
裴恕的名字在姜舟嘴里出现的次数过于多了,他再次感到了不解。
难道他选错了人——
他真正该“吃”掉的,应该是剩下的人类么。
怪物望着不远方的帐篷,升起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姜舟感到奇怪,他迟疑:“那你去叫他们也可以,我不是一定要去的。”
“对了,你不要一个人去叫闻靳,他——”
他现在的状态不太对,即使是去,也还是大家一起接触比较安全。
话还没说完,姜舟就见闻靳的帐篷由内而外地打开。
戴着银边眼镜的男人从里面跨了出来,面容清隽,神色倦怠,像是一晚上没睡,很累的样子。
他望向姜舟,疑惑地问:“舟舟,你们站在那里做什么呢?”
姜舟没想到他会突然出现在眼前。
脑海里的思维被打断,姜舟条件反射似的缩到了魏骁的身后。
闻靳的表情更加令人费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