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舟声音微弱,听起来没什么底气, 绞尽脑汁才找到了合适的理由来回答他们两人的询问。

他吞咽着喉咙, 心底发颤。

实际上, 姜舟直觉闻靳很大可能已经被寄生了, 不然他无法解释昨晚帐篷里发现的黏液。而魏骁还有一半可能性只是触碰到了普通鱼卵, 被寄生的概率只有二分之一。

跟他一个帐篷, 要更方便姜舟去观察。

观察的方法也很简单——

如果他没有在魏骁帐篷里发现黏液,那么就代表魏骁还是人。

如果发现,那么跟闻靳一样,多半也被寄生了。

这个办法的成功率很大, 因为只要是鱼就无法控制自己对水源的需求,越是干燥渴水, 越会刺激皮肤, 分泌出黏液来保持身体的湿润。

魏骁有没有问题,尽管表面看不出来, 等夜深人静后一碰就知道了。

查清楚魏骁后、就轮到了裴恕——

姜舟打定主意要找机会将他们三个人都确认一遍,再与玩家一起,从有可能被寄生的人中将怪谈找出来。

身前,听到他回答的闻靳抬手用指骨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弧度, 没有说话。

裴恕将头侧向旁边,眉目中划过懊恼的情绪, 似乎在后悔之前为什么没像其他两人那样,跟姜舟熟络起来似的。

他们神情各不相同,看的姜舟头皮发麻。

不容他过多忧虑, 身后的魏骁就表态了。

男人宽大的脊背将姜舟遮得严严实实,没露出一星半点,他挑着眉,脸上写满了得意:“昨天都说好了,他想选谁是他的自由,不能强求。”

“尤其是你闻靳,这还是你自己亲口说的话,总不能出尔反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