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舟,婚礼快要开始了。”

“没有谁能将你从我手里夺走,”他面带慈悲地,缓慢说着,“不管是过去十年,二十年,还是一百年,只要你留在这里,我们就会永远在一起。”

他再一次提到了永远这个字眼。

一般情况下,恋人之间说出这个词语,是为了表达自己对伴侣的忠贞不渝,可已经死掉、缺乏时间观念的沈清不同。

在他眼里,永远这个词汇只会是字面意义,他说着这个词,心里想的不是誓言,也不是承诺,而是注定会发生的事情。

姜舟头皮发麻。

“不对、不对……”

他反抗出声,“这不正常,我不要这样……”

“正常?”

怪物歪了歪头,像是在理解这两个字的含义。

姜舟说:“有各种不同的人组成的、完整的社会才是正常的。大家各司其职,即便没有血缘关系,也能很好的共处。”

“我能办到的,”男人想也不想的说了出来,“我可以分裂,分化出无数不同样貌不同声音的个体,让每个人都爱着舟舟,因为每个人都会是我。”

“还是说,舟舟更喜欢最开始陪着你的那三个人?”

“无所谓,我可以变成你喜欢的所有样子。”

姜舟心凉了一半。

可男人丝毫不觉得自己说出的话有问题,他黑眸深邃,吻住了穿着婚纱,即将要嫁给他的新娘,用这种方式来安抚不停哭泣的小可怜。

他喂姜舟吃了些东西,随后就带着他来到了多米恩雅的大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