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受。”
仅仅三个字,轻飘飘地落在他的耳里,简帜言忽的放手了。他五官空白了一瞬,阴暗、黏腻的想法通通散开,很快就只剩下了细密的,能将他骨肉都刺痛的心疼。
姜舟总有办法让他冷漠的心软下来。
简帜言眉宇放平,哄小婴儿一般急切又温柔地哄他,“哪里难受,我抱疼你了吗?”
他定睛一看,姜舟因为被他用手按着后脑,嫩生生的脸都被他的胸肌压红了,看起来有种被凌虐的倾颓之美。
简帜言怔住,抚上他的面颊,指尖不稳。
姜舟摇头:“好很多了。”
他顶着被蹂躏过的,还带着红印子的小脸,对施虐者露出一个与羔羊无异的浅笑,没有丝毫阴霾:“帜言,我没事,你可以帮我穿衣服吗?”
“……”
“……好。”
简帜言心脏发紧。
他感受到一股汹涌澎湃、愈来愈烈的爱意,比潮水还要发狠地撞着他,视他的防线为无物,嘲弄他溃败的速度。
“我爱你,舟舟。”
他在姜舟的额头轻吻,再一次说道。
姜舟歪了歪头,只当他是习惯性地示爱,害羞地移开了视线,没有言语。
却没发现——
还有一句话被男人吞在了口中,一字一句咽下:所以,你也必须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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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果然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