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舟心底思考该怎么办,面上不自觉拧起柳眉,染上几分忧虑。
沈清是boss,是林警官需要消除的怪谈。
而他的意识,很可能就在三个人其中一个身上,问题在于姜舟并不能分清到底是谁。
这该怎么将他找出来?
并且不动声色拿到能打开领域的钥匙?
姜舟被愁到了。
他继而意识到一个难点:如果要想找到藏起来的沈清,这也就代表他要持续跟邻居他们多接触才行……
手指一颤,姜舟没抓住勺子,掉在了地上。
惧意不受控制地浮起,他回忆起被男人们步步紧逼的感觉,以及那股未知的心悸,心脏跳动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姜舟抠了抠手指,弯腰想去捡勺子。
没多久,他这边的动静引来了一旁男人的注意。
简帜言正在办公。
自昨天将姜舟抱到家里起,他几乎无时无刻都要把姜舟带在身边,以确保抬眼就能看到他。
睡觉也是,吃饭也是,他无法忍受姜舟在他一米以外的距离。
短时间还好,如果姜舟长时间离开他的视线,简帜言就会发病一样控制不住地全身发冷发颤,怒意迸发想要做出疯事来。
那种感觉就像全身血液逆流,血管被一把冰冷的刀寸寸剖开,将心脾从身体里拿出丢在沼泽里,以至于他做不好表情管理,露出死气泛滥的,极为可怕表情。
可只要姜舟在他一只手就可以触及到的地方——则恰恰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