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清新、却又拥有十足诱惑力的香味,无时无刻不在次刺激着简帜言的神经,诱使他抛弃所有理智,成为独属于姜舟一个人的狂热信徒。
男人成瘾了似的在他唇齿间吮弄,姜舟从吃惊到窒息,现在又逐渐浮生起一种可怕的快感,就像是大脑被抛在了一团棉花上,雾蒙蒙的理不清头绪。
“不……不要亲了呜……”
比秦医生亲的时间还要长,还要凶,姜舟恍然间有一种被饿了几天的恶犬啃咬的感觉。
他下意识的恐惧,早就没力气的手抓着男人的小臂。
抽泣不止的样子终于引来男人短暂的怜惜。
简帜言敛目看他,分开一些距离,骨感的拇指按住他被吸得充血发红的唇:“哭什么呢……不喜欢?”
姜舟被平放在地毯上,蜷曲的黑发铺张,肤白唇红,像一朵开在黑暗里的艳花,散发着勾人摄魄的香气。
“你欺负我呜呜……都欺负我。”
他鼻尖也哭粉了,一言一语地指控着男人的恶行:“你说过不会碰我的,我都不让你亲了,你都不停下来……”
撒娇一样,误以为自己很凶,实际一点攻击力都没有。
简帜言眼眸暗了暗,含笑看他:“我没有欺负舟舟,我是在爱你呀。”
他俯下身,与姜舟气息相融,不分彼此:“爱和欲望是一体的,这是我喜欢你的表现。”
姜舟捂着脸阻隔他的吐息,耳尖通红,全身都在冒烟。
他知道自己说不过满口歪理的男人,于是不再争论。他悄悄转了下眼睛,对他道:“……我想吃楼下商场里的冰淇淋。”
他嗓音软软的,莹白手腕隐隐可见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娇气万分:“你,你可以帮我买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