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舟小心翼翼地顿了几秒,浅色的瞳孔划过一丝迟疑,最终还是败给了进食欲,去啃咬他递过来的东西。
小美人乖乖待在他的怀里,毛茸茸的脑袋靠着结实的胸肌,全身重量近乎没有,抱着他仿佛抱着根羽毛一样轻。
此时用极度依赖的姿势坐在他的腿上,粉唇张开,像极了刚出生没多久的鸟雀。
简帜言视线一眨不眨地落在他的身上,越看越移不开眼,他被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冲击着,身体里每一颗细胞都在亢奋的膨胀。
他的宝贝,眼里没有别人,小小的世界里只有自己。
这是简帜言梦寐以求的未来,他做梦都妄想抱到他的爱人,吞吃他的喜悦与哭泣,与他共享迷醉的混乱。
思绪打开了一个口子,便如泄洪一般再也收不回去。
男人硬朗的五官染上了一分意乱情迷的味道,他轻轻抚着姜舟的后脑,动作轻柔地摩挲着。
姜舟食量很少,没几口就饱了,他摇头表示不想吃了,随后便想从男人身上起身,却还没来得及动就被忽的扣紧了腰。
热气涌来,他的唇被凑上来的男人含住。
简帜言用力吸吮着他的唇肉,动作野蛮,带着一股想要将他吞吃入腹的狠意。姜舟刚一张口,那条厚重的舌就不管不顾地冲了进去,在他的口腔里来回舔舐扫荡。
他渐渐喘不过气,伸手抓住男人的头发想要拉开,可白嫩的手掌刚一碰到,就被粗糙的头茬扎痛了手心,只能忍痛放弃,摇头呜咽挣扎。
唇珠被含着嘬吸,时不时轻咬一下,男人吻得很重,就像他这个人给人的感觉一样重欲。
简帜言的家是独居男士常见的布局设计,灰蓝色的冷色调,家具摆放整洁,随便一个角度都很适合用来观赏,可缺少了生活气,显得异常压抑沉闷。
早日的冷阳透过悬挂的玻璃窗,倾洒在拥吻的两人身上,与简帜言一身灰暗不同,姜舟穿着明亮的米色卫衣,在阳光的照射下浑身都是闪闪发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