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诵歪了歪头,俯身凑近:“那我呢,舟舟喜不喜欢医生?”
“我们可以先结婚,慢慢培养感情,等你眼睛好了,我再带着舟舟去你想去的地方度蜜月。”
秦医生笔挺的白衬衫早在刚刚的亲昵中被姜舟揉皱,这会正凌乱的披在身上,为他禁欲冷淡的眉眼掺杂了几分性感。
迷惑人心的男狐狸似的,很难让人说出拒绝的话。
可姜舟只是向他的方向望了一眼,依旧摇头。
秦诵面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那就只剩下一个人了。
——没在意两个失败者现在是怎样的心情,简帜言神色微动。
他几步上前,巨大的惊喜如涨潮的海水般大肆席卷而来,让这个习惯在生死场中不动声色的男人下意识放轻眉骨,具有威慑力的眼睛也颤了一颤。
“舟舟,宝贝。”
简帜言一身高定的黑西装,宽肩窄腰,走路时带起来的风都格外凌厉。
他来到床前,用带着厚茧的宽大手掌碰了碰姜舟的黑发:“你选择了我,是吗。”
指节动作很小,带着难以言之的珍视,仿若野性未驯的兽类收起利爪,去触碰一枝养在温室里的玫瑰。
……
昏暗的卧室内,几个男人围着一个眼盲的美人不停问询。
他们表里不一,骨子里掺杂着彼此间轻易就能闻到的血腥味,却守着一只懵懂的羔羊,企图从他口中哄骗出自己想听的言语。
姜舟又感受到了那股炙热焦灼的气息。
他心脏提起,缓缓呼出一口气,心里有了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