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急速跳动的心不同,林程神色不动,看起来冷静又难以接近。
姜舟听见了响声,他站直身体,手心因为紧张浸出了一点细汗。
他小声道谢:“谢谢你林警官,很抱歉给你添了麻——”
“姜先生。”
林程打断他的话语,语气冷淡:“如果我很认真地告诉你,花心会引来严重的后果,并建议你趁早收手,你会怎么做?”
姜舟睁大眼睛:“什么?”
“我指你今早的行为。”玩家五官冷硬,接着道:“你和简帜言在我上楼之前正在谈论交往的事吧,当时你即将要答应他在这个前提下,你还扑过来抱我,你在同时向两个男人发出邀请吗?”
姜舟惊了:“我没这么做。”
林程不太信,他言语犀利地问:“那你告诉我,十几分钟前你们正在干什么?”
姜舟微微僵住。
“他为我送来了早餐,”他许久才喃喃道,声音很轻。
“只有这个吗?”林程说。
姜舟咬住嘴唇,唇肉被他咬到近乎透明,“他还喂了我林警官难道想说,我在男友死后的第三天就引诱了邻居吗?我没有、也不会这么做。”
“事实我会自己判断。”
交谈到这里按下暂停,林程看到姜舟难堪地将头侧了过去,眼窝里再次蓄满了泪,一滴接着一滴地往下掉。
他意识到自己正在被故意为难,吸着鼻子没有说话。
姜舟有些生气,甚至是委屈。
他在原本的世界是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药罐子,前二十年的人生都交代在了病床上,每天愿意与他说话的除了家人就是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