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也是妥协了。
他接受不了同性恋,但他更希望宁洵过得幸福。
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宁洵朝宁德远笑起来,挺欠儿的说:“不分,我还想和他结婚呢。”
这人好像不懂“适可而止”这四个字怎么写,给点颜色就能开染坊,宁德远一听,作势就要打他,“你少气我!”
宁洵灵巧的躲开,等宁德远收手后,他又凑回去,正了正神色,一脸认真的对宁德远说:“爸,谢谢您理解我,您儿子现在特别幸福,真的。”
几秒钟后,宁洵清楚地看见,两行眼泪顺着宁德远的眼角流了下来。
这是他第二次看到宁德远流泪。
第一次是杨岚去世的时候。
宁德远闭上眼睛,伸手拍了拍宁洵的后脑勺,虽然他一句话都没说,但宁洵已经懂了。
陪宁德远吃过晚饭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这一天过的跌宕起伏,心情跟坐过山车似的,宁洵早就累了,此刻真是一点儿都不想动弹,就干脆给梁嘉木发消息,告诉他自己今晚直接睡在荟泽。
梁嘉木说“好”,还嘱咐他早点休息。
因为太久没在这儿住了,洗完澡躺在床上,宁洵有点儿兴奋的睡不着,闲着也是闲着,就给梁嘉木弹了个视频过去。
梁嘉木应该是刚到家,还没来得及脱下外套就先把他的电话接了起来。
“梁嘉木,你吃晚饭了吗?”
宁洵刚洗完澡,身上穿的还是浴袍,领子几乎开到了胸肌以下,大片的皮肤都裸露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