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洵伸手去摸梁嘉木的脸。
他在外面操劳了一天一夜,下巴已经冒了青茬,很扎手,宁洵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被人扎了一下,酸涩的刺痛密密麻麻地涌上来,让他的呼吸都变得迟缓。
“梁嘉木,我爱你,想和你过一辈子,所以我不可能一直被你护着,”他看着梁嘉木,神情无比认真,“那样的关系不对等,是不会长久的,你明白吗?”
“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宁洵的眼眶依旧很红,却没有再哭了,只是说,“我怕你会累。”
而人一旦在某段关系中感觉到累,就会下意识想要结束。
梁嘉木用自己温热的掌心包裹住宁洵的手,语气坚定,“不会。”
不会觉得累,更不会离开。
宁洵轻轻的点了下头,低声说“好”。
或许是因为没有休息好,或许因为在国外拍广告时着凉了,总之当晚宁洵就发起了高烧。
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回到了十年前,在那间狭窄的出租屋里,他吻了梁嘉木,梁嘉木先是震惊,紧接着一脸嫌恶的推开了他。
他狼狈的跑了出去,漫无目的地在街上徘徊,直到天上下起了雪,再回头时已经找不到来时的路。他越来越冷,紧咬牙关却还是止不住的颤抖。
下一刻,世界在他眼前崩塌,万丈高楼化作齑粉,玻璃碎片从天空中落下,落到他眼前时就变成了鹅毛大雪。
冰冷的雪花直直地朝他扑了过来,他避无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