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然在笑,语气轻松的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我刚创业的时候应酬太多,每次一喝断片儿,第二天都会从这儿醒过来,跟梦游似的。”
“来的次数多了,就养成习惯了,”他伸出手,轻轻摩挲着宁洵的后颈,“在这儿睡得踏实。”
宁洵没有感觉到自己在哭,直到梁嘉木低下头,吻去了他眼角的泪水。
不知是谁主动的,总之他们两个又纠缠到了一起。
他们一边接吻一边走进卧室,衣料摩擦,小腿/绊着/小腿,最后一齐倒在了那张摇摇晃晃的小床上。
“梁嘉木,”宁洵推了推他,“你确定这床不会塌?”
这床是上一任房主留下的,再用几年说不定都可以捐进博物馆里了,宁洵不觉得它能承受得住他们两个“胡闹”。
梁嘉木笑起来,揽着他的腰翻了个身,一本正经的说:“不会,放心。”
十年前,他们并肩躺在这张床上,盖着一床被子,彼此挨得很近。宁洵睡觉不老实,喜欢贴着人睡,尤其是天冷的时候,他每次醒过来都会发现自己的胳膊和腿搭在梁嘉木身上。
十年后,他们在这里做///爱,把自己全身心的交给对方,吐息的温热喷洒在对方颈间,感受着彼此内心的躁/动。
……
等他们酣畅淋漓的/做/完/一场,天已经黑了,仅剩的一点阳光从窗外枝叶的缝隙里投射进来,在灰色床单上映出一个个斑驳的光影。宁洵翻了个身,搂住梁嘉木的腰。那人的腰上还覆着一层薄汗,腰/窝随着他的呼吸上下起伏。
宁洵往梁嘉木怀里蹭了蹭,黏黏糊糊的问:“几点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