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嘉木将他抱得更紧,严肃且执拗的说:“可是我在乎,我不想让你和我挤在四面漏风的出租屋里睡觉,不想让你在那么冷的天还要陪我摆摊卖木雕。”
“虽然你什么都有了,但我……”梁嘉木垂下眼帘,低声说,“我还是想把一切最好的都给你。”
那些最珍贵的、最独一无二的,他都想拿来送给宁洵。但在他心里,这些东西也远远配不上宁洵。
话音未落,宁洵已经吻上了他的唇。
温热的唇瓣一触即离,梁嘉木却像是被下了定身咒一般僵直在原地,几乎忘了如何呼吸。
“今天之前,我并不是什么都有,”宁洵微凉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梁嘉木的眉眼,然后慢慢下滑,细细描摹他高挺的鼻梁,“但现在应该是了。”
对他而言,拥有了梁嘉木,就拥有了一切。
宁洵爱了这个人十年,为他痛彻心扉过,也为他肝肠寸断过,而幸运的是,他终于在十年后的今天求仁得仁。如今再回忆起从前,那些不堪的、刺痛的,都已经烟消云散,留下的仍然只有彼此相爱时少年人的满腔孤勇。
梦里的场景终于成了真。
梁嘉木轻轻撩起宁洵额边的一缕发丝,拇指慢慢抚摸他的眉心,然后低下头,在他眉眼间印下一吻。
外面又下起了雨,雨滴淅淅沥沥的落在车窗上,反射着霓虹灯绚烂的光晕。窗外的建筑氤氲在雨中,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而他们坐在这一方狭窄的天地间,像是与整个世界隔绝。
宁洵看了下时间,已经将近十一点了。
“梁嘉木,”他动了动僵硬的身体,换个姿势靠在梁嘉木肩上,“我想看电影。”
梁嘉木自然什么都依他,“好,咱们去影院,”他顿了顿,不确定的问,“还是……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