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机扔到一旁,泄了气一样躺倒在床上,还顺手用毛巾盖住了脸。
理智告诉他,这样下去很危险,他可能要重蹈覆辙了。
可当情感占据上风时,他又忍不住靠近梁嘉木。
这是一条未知的道路,他站在迷雾之中,双脚早就已经被荆棘扎的鲜血淋漓,每走一步都是钻心的疼。
可他却固执的想,万一路的尽头是梁嘉木呢?
或许,即使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仍然会为此心动,从此生出破釜沉舟的勇气。
理智和情感不断拉扯,宁洵闭着眼,觉得身心俱疲。他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逼迫着自己暂时忘掉这些糟心事,把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
他简单吃了个午饭,就背上包去了健身房。
周五晚上,宁洵按时赴约。
推开门进去,梁嘉木已经坐在包间里面等着了。
他正低着头看手机,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才把手机按灭并放到一边,然后抬起头看了过来。
宁洵戴着帽子和口罩,光是从下车的地方到餐厅这一小段距离,他走过来就已经热得不行了。
确定屋里没有别人后,他把帽子摘下来扇了扇风,然后拉开椅子坐到梁嘉木对面。
梁嘉木贴心的倒了杯温水推给他,“先喝点水。”
宁洵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干涩的嘴唇和沙哑的喉咙都得到了拯救,终于觉得舒服了不少。
“梁嘉木,”他清了下嗓子,直奔主题,“我觉得我们没必要做朋友,所以除了工作需要,其他时间就不用联系了吧。”
听了宁洵的话,梁嘉木没急着反驳,而是先把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拿给他——里面装的大概就是瓦猫了。
接着,他仍然是避而不谈,只是把菜单递了过来:“看看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