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洵立刻摇头否认:“当然不是,我觉得这样的生活特别有盼头,每天都干劲儿十足。”
说到最后,他自己先笑了起来,有些语无伦次的解释:“反正就是……我很喜欢现在的生活,和你在一起……”他顿了一下,“我特高兴。”
梁嘉木神色一滞,还没想好如何回答,就听宁洵又说:“梁嘉木,我好累啊,咱们回去吧。”
这人在梁嘉木家里蹭吃蹭喝可谓是信手拈来,说把出租屋当自己家也不为过。
梁嘉木就也由着他,伸手拦了出租车辆车,带着人回了家。
宁洵在车上还有些犯困,等到下车的时候吹了会儿冷风,进了家门就又格外清醒了。
热水器冻上了用不了,两人就用烧开的热水草草的擦了下身上。宁洵铺好被子,拉着梁嘉木坐到床上,神秘兮兮的问:“你困不困?”
梁嘉木向来少眠,平时雕木头雕到凌晨三四点也是常有的事儿,这会儿时间还早,他几乎毫无困意。
但他猜测宁洵又想了什么鬼点子,有心逗他,便故作懒倦的打了个哈欠,说:“嗯,很困,怎么了?”
宁洵一听他这么说,顿时泄气,肩膀都塌了下来,“啊,没事儿,那咱们快睡觉吧。”
说着他就要躺下。
梁嘉木得逞了,没忍住轻笑出声,转过头去看着他,说:“我不困,你想干什么?我和你一起。”
“我靠,”宁洵发现自己上了他的当,瞪大眼睛惊叹,“梁嘉木,你竟然骗我,你变坏了!”
他说着,还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梁嘉木还是笑,笑的肩膀都在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