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在外面看的很清楚。”
梁嘉木没有和宁洵说,其实谢幕的时候他拍了照片,可惜他手机内存不够,录不了长视频。
他的手机里,有一个名为“宁洵”的、单独的相册,里面有他们在银杏大道拍的照片,有宁洵喝醉那晚抓着他的手机胡乱拍下来的照片,还有今晚谢幕时的照片。
这些他都没和宁洵说。
“没事儿,”宁洵挺豪气的挥了下手,承诺道,“有的是机会,以后我每次登台演出,都给你留第一排的位置。”
梁嘉木喝了半杯冰凉的橙子味儿汽水,缓缓吐出一口气来,笑着说“好”。
他们两个吃的差不多了,但没急着走,宁洵还在滔滔不绝的给梁嘉木讲自己演出时的感受。
服务员推开门走了进来,扒开厚重的门帘,一边掸掉自己肩上的雪花,一边对坐在前台打瞌睡的老板说:“叔,外面下雪了!”
他声音不小,宁洵和梁嘉木也听见了。
宁洵站起来,满脸欣喜的往窗外一看,果然看到地上已经积了一层很薄很薄的雪,空中也仍有雪花在飘。
他转头对梁嘉木说:“梁嘉木,真的下雪了,好大的雪!”
梁嘉木顺着宁洵的视线看过去,片刻后又收回目光看向了他,“嗯,要出去看看吗?”
“去!”
宁洵出生就在北京,长这么大可以说是没离开过北方,但每次下雪都够他兴奋好一阵儿,怎么看也看不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