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洵刚接起电话就被他的大嗓门吓了一跳,无奈捏了捏眉心,说:“也不算,是我单方面揍他。”
“你有事儿吗?”
宁洵推开车门,往学校里走的时候还不忘调侃:“没有,就一点皮外伤,你再晚点打电话过来就要愈合了。”
“咳……”程泽铭有点心虚,“我这不是昨晚有正事儿么。”
宁洵笑起来,学着他平时的语气说:“我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嘛。”
程泽铭也跟着笑,“那补偿补偿你?请你出去吃大餐怎么样?”
“别了,我最近忙着排练话剧,腾不出空来。”
“呦,这么忙啊,那也没和小情人儿去约会?”
虽然没挑明,但宁洵也清楚的知道程泽铭话口中的“小情人儿”指的是谁。
宁洵“嘶”了一声,严肃的警告他:“别瞎说,我俩没在一起。”
程泽铭在电话那头笑了好半天才说:“得得得,不逗你了,演出的时候记得给我和方楠留张票啊,挂了。”
还有不到两周《雪花》就要正式演出了。宁洵和徐星灿一直在反复排练最后一幕,这一幕里姜行敏为了掩护组织转移,暴露了身份,英勇就义,郑书仰站在行刑场前目睹了整个过程,他悲愤交加,在绝望中完成了人生中的第一次蜕变。
每次演完这一幕,宁洵都会自己一个人去排练厅外面吹会儿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