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嘉木收好东西,背上书包,问他:“晚上一起吃饭么?去吃你想吃的那家铜锅涮肉。”
今天挣了不少钱,他想请宁洵吃饭。
宁洵神色一僵,却说:“改天好吗?我答应了方楠晚上一起吃饭。”
梁嘉木以为他真的有约了,很礼貌的没再追问,把宁洵送到地铁站,和他告了别,就转身回学校去了。
其实方楠今天根本不在北京,宁洵自然也没有答应他一起吃饭。
可曹铮这傻逼把宁洵的心情搞得太差了,他心里又烦又乱,想喝酒,又不想把负面情绪带给梁嘉木,这才随口编了个理由。
他没坐地铁回学校,而是在附近随便找了个酒吧。
这会儿时间还很早,酒吧里除了老板,就只有一个正在擦吉他的驻唱歌手。
宁洵随便点了几杯酒,靠窗坐下,一边百无聊赖的刷着手机一边自饮自酌。
他心里有气,胸口堵的厉害,但这气撒不出去,就只能在心头百般盘旋,不上不下的磨着他。
宁洵不是气曹铮对自己说的那些污言秽语,而是心疼梁嘉木。
梁嘉木并非一个把尊严看的很重的人,也不在意别人怎样想自己,可宁洵不行,他喜欢梁嘉木,不想梁嘉木受一星半点的委屈,更看不得别人把他的尊严摔在地上践踏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