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俩的关系在那时降至冰点。
孟书茵喝了口酒,接着说:“今天她来找我,说要带我去看心理医生,简直是疯了,到底谁心里有问题啊?”
宁洵觉得自己和孟书茵在这方面是能共鸣的,当年杨岚如果不是发现了他和陆子琛的事儿,也不至于受到刺激导致病情恶化。而且时至今日,宁德远也依然不能接受宁洵喜欢男人这件事,甚至还偏执的认为,他只是年纪小,不懂事儿,过几年长大了就会好。
“这事儿啊,真没办法,对他们来说确实难以接受,”宁洵叹了口气,“可事实就是这样的,谁也改变不了。”
宁洵虽然不知道孟书茵是怎么看出来自己喜欢男人的,但他也没打算遮掩这个。
他的确是同性恋,可这件事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爱是人的本能,无关乎性别,人总不能违背自己的本能吧?
“齐老师也是关心你嘛师姐,”他和孟书茵又碰了次杯,语气轻松的安慰她,“你看我,我妈不在了,我爸呢——和他说超过三句话就要吵架,我想被人关心还难呢。”
孟书茵第一次听宁洵提起家里的事,没想到他还有如此坎坷的身世,不禁感慨:“咱俩也算同病相怜啊。”
宁洵也笑,“可不是么。”
孟书茵心情不好是真的,但太要强也是真的,她习惯了掌控一切,根本不允许自己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中太久,不过是喝两杯酒的功夫,就已经调整好了状态。
刚才一直在陪孟书茵聊天,这会儿到了宿舍楼下,宁洵才有时间给梁嘉木发消息。
宁洵:你到家了吧?是不是已经睡了?我刚到宿舍楼下,好冷啊。
梁嘉木回的很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