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梁嘉木开口,他就又提议:“明天周日,你下午有空吗?咱俩去银杏大道玩吧,再不去银杏就要没了。”
梁嘉木的网店开得不错,最近接了几个大单子,好在买家催的不紧,他也不用急着雕完。
“嗯,有空。”
宁洵问他:“那咱俩地铁站出口见?”
梁嘉木依然没有意见,点头说“好”。
十一月初的北京,几乎大街小巷都铺着厚厚的银杏叶,作为最著名的银杏叶观赏地之一,银杏大道每年都能吸引不少游客。
银杏林对本地人来说已经司空见惯了,甚至因为气味难闻,不少人还很嫌弃。
但宁洵之前注意到梁嘉木的书里夹了一枚银杏叶做的书签,就猜测他应该会喜欢银杏大道的景色。
他们两个约了三点见面,两点的时候,梁嘉木坐上地铁的同时收到了宁洵的消息。
他发的是语音,听背景声音有些嘈杂,大概是在回宿舍的路上,“你是不是出门啦?我刚排练完。”
地铁上太吵,梁嘉木便打字回他:“嗯,在地铁上。”
“那我回宿舍换件衣服就过去,一会儿见。”
梁嘉木盯着他发来的小表情看了一会儿,把已经打出来的“嗯”字删掉,换成“一会儿见”,并且点了发送。
宁洵打车过去,到的要早一些。
梁嘉木在玉渊潭出站,沿着楼梯上来,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树下的宁洵。
北京虽然已经入冬了,但午后的阳光一晒,倒不觉得多冷,就因为这个,宁洵也不顾自己感冒刚好,很是倔强的没有穿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