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洵隐约觉得,提起齐筠时,孟书茵的心情似乎不太好,但又不确定,所以只能含糊的应了一声。
把孟书茵送到楼下,宁洵便自己慢悠悠的往宿舍走,恰好想起齐筠,他就打开手机搜了一下她最近的剧。
十二月十八号有一场《梦雨》,是齐筠众多作品中宁洵最喜欢的一部,就在国家大剧院演出。
《梦雨》是全国巡演,在北京只有这一场,明年就要去南方了。
怕是加钱都买不到票。
又去不成了。
宁洵叹了口气,把手机揣回口袋,回了宿舍。
十一月七号,气温骤降,宿舍还没来暖气,天不亮宁洵就被冻醒了。
他翻了个身摸到手机,一看时间,刚五点。
窗外冷风呼啸,吹的窗框发出“砰砰”的响声,和着室友此起彼伏的呼吸,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尤其突兀。
睡是睡不着了,宁洵从枕头底下摸出耳机来戴上,开始看昨天没看完的半部电影。
一部电影放完,已经将近六点半了,宁洵困意全无,就没再赖床,起来洗漱去赶早八。
周二只有上午前两节有课,下课时也才十点半,宁洵把书放回宿舍,又换了件大衣,便打车去了墓园。
天空很阴,乌云似乎就在人的头顶飘着,黑压压的一片,走在路上都让人觉得胸口发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