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宁洵有洁癖吧。
宁洵却不以为意,将胳膊搭在他肩上,另一只手把冰淇淋拿到他嘴边,“没事儿,咱俩都这么熟了。”
他们两个离得太近了,风一吹,梁嘉木甚至能闻到宁洵身上的沐浴露香气。
他本来想说“不用了”,可不知怎的头脑一热,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本能的低下头去,咬了一口宁洵手里的冰淇淋。
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梁嘉木心如擂鼓。他不自然的向后挪了一下,眼神也不知道往哪放才好。
宁洵根本就没放在心上,还问:“怎么样,是不是挺好吃?”
巧克力的香甜在舌尖蔓延,梁嘉木却没有心情品尝。此刻他脑子里一片混乱,就连宁洵说了什么也没听太清,只是下意识的应了一声。
好在宁洵没察觉出他的反常,这会儿已经和陈禹聊到别的话题了。
陈禹白天玩的不亦乐乎,到了晚上却跟被扣了电池似的,连晚饭都没吃就嚷嚷着累。宁洵也实在带不动他了,便打了个出租车准备回去。
还没到家,陈禹就靠着宁洵睡着了。
车子在单元门前停下,梁嘉木把他从宁洵怀里抱起来。
晚上风大,宁洵担心陈禹着凉,急忙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他身上。
梁嘉木还没挪步子,这小孩就从梦里醒了过来,一把搂住了他的脖颈,迷迷糊糊的说:“梁哥,我能不能……当你和洵哥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