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星期宁洵过的很平静,照常吃饭睡觉,照常上课学习,平静到他以为这件事就会这么彻底的过去。
可今天看到陆子琛的时候,他无可避免的想起了他们刚在一起的那段日子。
那真是很好的时光,那时候他还拥有着自己现在早已失去的一切。
母亲车祸去世,父亲和自己断绝关系,如今连男朋友也背叛了自己。
宁洵觉得自己实在是点儿背到家了。
梁嘉木沉默了很久,久到宁洵以为他不会再说什么的时候,他才不疾不徐的开口,抛出了一句:“他不值得。”
他的嗓音很沉,像是刀尖划过木头时发出的闷响,抑扬顿挫都有了形状。这声音被风裹挟着传进宁洵的耳朵里,他觉得自己的心也像是在被人用刀轻轻的划。
这是目前为止梁嘉木说过最有人情味儿的一句话了。
宁洵更加感动,拿起酒瓶和他碰了个杯,还没感叹一句,却先皱着眉说:“……我去个卫生间。”
梁嘉木放下酒瓶,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缓缓的点了下头。
从卫生间出来,宁洵没忘了正事儿,走到前台去结账。
老板笑着说:“帅哥,你们那桌结过了。”
一瞬间,宁洵的酒醒了大半,他微微前倾身子,错愕道:“结了?我刚才结的?”
难道自己喝断片了?不至于吧,才几瓶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