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真的不好意思,”宁洵和他碰了下杯,诚恳地道歉,“是我欠考虑了,让你平白被陆子琛骂了一通。”
宁洵自己也觉得奇怪,他今天晚上不知道怎么了,脑子一热就上去和人家搭讪,根本没来得及想太多。
梁嘉木没吃菜,也没喝酒,只是和宁洵面对面坐着,干巴巴的说:“没事。”
他真的太会把天聊死了,连一向健谈的宁洵都卡了壳。
“咳,对了,”宁洵想起梁嘉木和隔壁桌那些人吵架的事,“你今天不是来酒吧玩儿的吧,你和那群人怎么回事啊儿?方便说吗?”
梁嘉木倒是没说不方便,但回答的也很简略:“我室友把我明天要交的表格拿到了酒吧,我去找他要。”
宁洵脑筋转的快,听了他这话,多少也明白了一些,“他是故意找你事儿的吧,你们关系不好?”
夜风吹动他宽松的白色t恤,梁嘉木背脊挺直,沉默着坐在暗处,似乎与嘈杂的人群隔绝开来。他随意抓起酒瓶喝了口酒,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没什么好不好的。”
即使同住一个屋檐下,但话都没说过几句,哪儿能评价好还是不好呢?
其实刚开学的时候梁嘉木并不在他如今住的这个寝室,是因为他之前的几个室友每天通宵打游戏,他被吵的没辙了,才和老师协商换了寝室。
谁能想到新室友也没好到哪儿去。
他们看不惯梁嘉木找老师这事儿,觉得他不合群、小心眼,故意在老师面前刷存在感,所以便有意无意的针对他。
就在前几天,他们“不小心”把梁嘉木的木雕挂件扔进了垃圾桶,但可惜,梁嘉木没搭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