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酒师把酒递给他,宁洵接过来朝人一笑,然后就迈开大步往门口的方向去了。
酒吧里人来人往,还有小情侣躲在角落里又亲又咬,宁洵皱了下眉,不由加快了脚步。
等他好不容易挤过去,视线环顾一圈,却没找到刚才那个男人。
走了?
目光落在空无一人的门口,宁洵捏着手里的酒杯,竟然有些失落。
玻璃门上悬挂的铃铛就在这时发出一声脆响,有人推门进来了。
陆子琛去而复返,而也是在他开门的那一瞬间宁洵才注意到,外面除了陆子琛,还站了个人。
陆子琛抱了束花停在宁洵面前,低声下气的哀求他:“宁洵,别生气了,我……”
这人就跟狗皮膏药似的,怎么甩也甩不掉,明明是自己有错在先,如今却闹得像是宁洵对不起他一样。
宁洵在心里把陆子琛全家都问候了一遍,然后把花扔回他怀里,强忍着恶心打断他:“滚。”
话音未落,他便端着酒杯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多一个字他也不想和陆子琛说。
十月中旬的北京已经入秋了,晚风一吹,凉意格外明显,而门外那人就穿着白色的短袖短裤站在黑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