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享受这里慢节奏的生活,这些天大概是他近八年的从业生涯中为数不多的放松时刻。想到马上要离开了,宁洵不免有些惆怅,接过何宜轩的话茬,说:“对啊,本来还想着在周边逛逛呢,可惜来不及了。”
几天下来大家都熟悉了,冯莹莹也很自然的和大家攀谈起来,“洵哥刚来的时候还水土不服呢,现在都舍不得走了。”
“咳……”宁洵想起自己“水土不服”的真正原因,有些心虚的咳了一声。
幸好他和梁嘉木的关系缓和了一些,不再那么抗拒和他接触了。
这样就是最好的状态,不要更近一步了。
宁洵在心里这样劝自己。
再近一步,他就会忍不住想要更多,可梁嘉木不会给他更多了。十年前尚且稚嫩青涩的梁嘉木不会,十年后,事业有成的梁嘉木更不会。
宁洵的思绪越飘越远,而其他的人还在侃侃而谈。
姚新放下筷子,把话题抛给导演,玩笑道:“王导,我们都舍不得走,要不你求求金主爸爸,让我们公费旅游几天?”
王侃听了他这话,笑着把目光转向梁嘉木,“金主爸爸怎么说?”
从开席起梁嘉木就一直坐在旁边没说话,如今姚新和王侃cue到他,他才笑了起来,配合着和他们打趣:“行啊,在这里住下都行,”他顿了几秒,笑意更浓了些,“还想要什么大饼,我可以接着给大家画。”
何宜轩伸手拿了一块鲜花饼,说:“我还是来点儿看得见摸得着的饼吧!这个离开这儿就吃不到正宗的了。”
一群人笑闹着,这顿饭吃了两个来小时,到九点多大家才意犹未尽的各自散去。
这个时间的北京,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华灯初上,正是消遣玩乐的时候,但在古城里,人们都已经关灯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