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知一手紧紧箍着他的腰,仿佛要将他揉碎融入自己的骨血,另一只手则捧着他的后颈,加深着这个几乎令人窒息的吻。
窗外的城市灯火如同遥远的星河,冰冷的玻璃隔绝了尘世的喧嚣,只将那片朦胧的光晕温柔无声地倾泻进这方寸之地,流淌在两人紧紧相拥的身影之上,勾勒出旖旎的光影。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祝宴感觉自己快要融化在这片滚烫的掠夺中时,周明知终于稍稍退开了一些。
两人的额头相抵,鼻尖蹭着鼻尖,灼热的呼吸急促地交织在一起,喷在彼此的脸上,带着湿意。
祝宴迷蒙地睁开眼,对上近在咫尺的周明知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那里面翻涌着浓烈得如同化不开的墨,几乎要将他的灵魂都吸进去。
“冷吗?” 周明知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指腹扔在不停打着转。
祝宴猛地一颤,身体绷紧,喉间溢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他下意识地摇头,真的不冷,他甚至浑身都冒着细汗。
周明知没有再问。
他低下头,滚烫的唇沿着祝宴汗湿的额角、发烫的脸颊一路向下,烙下细密而灼热的吻。
周明知的手则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掌控力,解开了束缚的障碍。
微凉的指尖如同探索未知星图的航标,抚上温热而微微起伏的胸膛。
那触感带着细微的电流,激得祝宴像被拉紧的弓弦,脚趾无助地蜷缩起来。
“周明知” 祝宴的声音带着破碎,是羞耻,是陌生感观席卷下的无措,更是对即将到来的未知产生的本能紧张。
周明知安抚地吻了吻他汗湿的鬓角,低沉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魔力:“宝宝,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