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但好玩!”祝宴笑得眉眼弯弯,任由他捂着。周明知的手心干燥温暖,很快驱散了指尖的寒意。
路灯的光晕下,雪花在他们周围无声地飘舞落下。
祝宴仰起脸,冰凉的雪花落在他的睫毛上,带来一丝转瞬即逝的凉意,又迅速融化。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清冽的空气,胸腔里满是纯净的凉意和莫名的快乐。
“周明知。”祝宴轻声唤他,呼出的白气袅袅上升,“我好快乐。”
周明知伸出手,轻轻拂去祝宴头发和肩头沾上的雪花,眼神温柔得能融化冰雪。
“谢谢你,祝宴。”周明知轻声说,“我也好快乐。”
周明知的下巴轻轻抵着他的头顶,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组织语言,又似乎在感受这一刻银装素裹的美好。
“我知道,”周明知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地落在祝宴心上,“你早就知道了。知道我…晚上会起来,会…做些奇怪的事。”
祝宴身体微微一僵,他们都穿得很厚重,他不确定周明知是否有感觉到,所以不敢再动,也没有抬头。
“那些瓶瓶罐罐不见了,冰箱里的饮料也换了包装…还有…”周明知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最终还是说了出来,“那些沾了污渍的衣服…谢谢你。一直…帮我收拾残局,替我遮掩。这些,其实我都知道。”
祝宴的心揪紧了,他反手抱住了周明知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前,闷闷地说:“没什么好谢的,这算什么。”
“不,要谢的。”周明知的声音更沉了,带着一种坦诚和释然,“谢谢你没有怕我,没有觉得我是个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