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那股子豁达和生命力,直到最后一刻都没熄灭。
属于他妈妈的那盏灯,一直亮着。
“妈,您教我的‘随遇而安’,我这辈子都记着呢。”祝宴轻声说,像在分享一个小秘密,“我现在就挺‘安’的。超市安生,日子安稳,身边…”他捏了捏周明知的手,“身边这个人也安心。”
周明知侧头,轻轻吻了吻祝宴的额发。
阳光暖融融地洒在他们身上,也笼罩着那两盆生机盎然的花。
祝宴甚至觉得,照片里母亲的笑容似乎更深了些,带着点欣慰的狡黠,好像在说——臭小子,眼光不错。
又坐了一会儿,祝宴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行啦妈,天儿不早了,我们得回去啦。下次再来看您,给您带点新上市的草莓,您不是最爱吃那个嘛。”
周明知也跟着站起来,细心地帮祝宴拍掉裤子后面沾的草屑和灰尘。
临走前,祝宴又弯腰,用手指轻轻点了点洁白的马蹄莲花瓣,像小时候跟母亲拉钩:“妈,我们好好的,您也开开心心的。缺啥少啥,托个梦告诉我。”
两人并肩走下青石板路。
夕阳的余晖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依偎在一起。
风依旧带着凉意,但吹在脸上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