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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宴听着,很想替周明知反驳。

并不是周明知倒霉,命里带衰。他想说如果是你,是我,八岁的小孩儿身怀巨款自己生活,那他们也一样会命里带衰。

祝宴不想用恶意去揣度他人,但这个社会会教会你绝大部分道理。

难怪祝宴总觉得周明知看人很准,为人处世也格外老练。这么从小被摔打着、磨炼着过来,木头疙瘩也该长满棱角了。

牧起的话还没说完:“回到图市才买的车?估计是看周明知回老家了,想让周明知把嘴巴闭紧,不要在外面说自己的父母是谁吧?虽然我很恶心那两个王八玩意儿,但不得不说一句,这俩人在外面名气还是挺大的。要是周明知说自己是他们儿子,那估计是个大新闻。别怀疑,这俩玩意儿一向这样,给了钱就代表钱货两清。我妈也收到过这种钱,周明知也知道这事儿,这辆车多半是封口费咯。”

钱货两清?

祝宴的指甲都陷进肉里,他死死攥拳,不可置信地问:“货?”

牧起冷笑一声算是回答。

周明知在这两人眼里,竟然是货?

一个活生生的人在他们眼里竟然只是一种年轻时犯下的错而遗留下的货物吗?

而这样的‘货’用钱就可以两清了?

祝宴感受到一股巨大的荒唐油然而生。

他知道天底下不是每个爸爸妈妈都会爱自己的小孩,就像他爸。祝宴从很早就明白了他爸不够爱他的事实,但他还有爱他的老妈。一个不够爱的父亲的离开尚且给了祝宴一段时间的打击,那么周明知呢?

不怪周明知会心里压抑到梦游,祝宴想如果是他自己,他恐怕只会想和那两个王八玩意儿同归于尽。

真是恶心透顶。

第3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