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祝宴被自己逗乐了,笑出声。
周明知正开着车呢,问他:“想什么事这么开心?”
祝宴就把这事儿说了,周明知有些好奇地问道:“你不会吃她的醋吗?”
不是周明知自作多情,虽然他义正词严地拒绝过柳希乐很多次,但柳希乐确实毅力惊人,追着他跑了几年这个事是一点不假。
虽然周明知也并未觉得柳希乐有多喜欢她,曾经对她这份执着也觉得莫名其妙和充满违和感。
但毕竟是老师的女儿,周明知可以拒绝,却不能真的伤害别人的脸面。对周明知人生中存在被定义为‘重要’的人寥寥无几,老师和师娘算在其中。更何况人小姑娘虽然大胆追求,却也并未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但周明知知道,老师师娘知道,甚至楼昊也知道,可祝宴并不清楚其中内情。
为什么祝宴一点也不吃醋呢?
周明知想到这心里又有些不平衡了。
祝宴这回总算听出来了,哪怕周明知再怎么故作轻松,祝宴也听出了这话里的不安全感。
祝宴轻笑:“因为我相信你呀周明知。”
还不等周明知细细感动,祝宴又阴阳怪气地补上一句:“毕竟你不是随便的人嘛。”
周明知难得被噎得讲不出话来,半晌,憋出一句:“对不起。”
祝宴知道周明知那时说的是气话,但他岂是受气的人?周明知犯的浑,祝宴迟早都要拿捏回来。
他慢悠悠说道:“我又不是为了让你道歉的”